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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离婚损害赔偿法律问题与解决方案
发布时间:2021-02-22

  摘    要: 法治文明建设过程中需将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作为追求目标,离婚损害赔偿制度近年来受到社会各界关注,且该制度能够彰显公平正义理念,能够为维护婚姻当事人权益带来良好的司法环境。进入新世纪后,随着科学技术不断发展,经济生产力也得到持续提升,社会生活也变得更为美好,但同时部分民众婚姻观、家庭观出现变化,对家庭关系造成冲击,导致社会稳定性下降。此外婚姻失败不光涉及结婚双方当事人,也涉及两个不同家庭,这也造成当事人一方在考虑是否离婚时,通常会存在较多担忧。因此离婚损害赔偿制度的构建和完善,从小处而言有助于改善家庭关系,从大处来说能够为社会和谐发展带来推动力。

  关键词: 离婚; 损害赔偿; 婚姻自由; 举证责任;

  一、离婚损害赔偿制度概念定义

  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具体是指夫妻双方之间存在一方过错,且相应的过错行为对他人权益造成侵害,进而引发离婚的情况,在此过程中无过错方可向另一方提出相应赔偿,而另一方则需依法向无过错方提供赔偿。现行《婚姻法》明确指出,婚姻中的一方当事人若出现重大过错,造成夫妻婚姻关系破裂,另一方可依法有权请求赔偿。尽管此后《婚姻法》也作出多次修订,在持续完善时也对离婚损害的相关赔偿作出对应规定,包括赔偿主体、赔偿内容等,但尚未从立法层面对离婚损害制度明确名词定义。总体而言,上述概念已获得学术界主流认定,且在最高院出台的《司法解释》中获得确认。在传统学术观点中,不少研究人员认为离婚损害面临的项目较多,其中关键在于离因损害、离婚损害两部分,两者进行划分的主要标准为原因差别。离因损害是指夫妻双方中的一方当事人所实施的行为活动存在侵权,从而引发离婚,因此另一方当事人可以此作为申请获得赔偿的理由1。离婚损害是指夫妻双方所实施的行为活动均存在侵权现象。但部分学者表述不同观点,如有研究人员指出离婚损害从实质层面而言同样为离因损害,两者之间存在一致性;有研究人员认为离婚损害赔偿可以分为广义层面和狭义层面两部分,而狭义概念等同于离婚损害,即由于违法行为造成离婚;本文认同离婚损害与离因损害两者等同的结论,这主要是由于损害并不仅仅存在两种分类的情况,通常可包括多种法定过错,仅需满足法定过错的范畴,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

  二、我国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实施现状

  在现行《婚姻法》中,仅第46条明确与离婚损害赔偿制度有关的内容,并在相关《司法解释》中也对该制度的内容、方式和配套措施进行明确,如对主体双方在婚姻中的权利、义务作出规定;明确婚姻关系中无过错一方的条件及其主体范围。从现行法规条文来看,需满足四种情形才可以作为“婚姻关系中无过错一方”,并提出赔偿申请。在与《婚姻法》相关的《司法解释》重,对这“四项情形”进行明确,这也可以作为离婚损害赔偿制度的有效补充。《婚姻法》也同时规定,对于所申请的赔偿可分为两部分,即物质层面赔偿和精神层面赔偿2。对物质层面损害作出合理赔偿,需按照婚内过错以及离婚所导致的具体损失进行补偿,受害一方在权益受损、申请赔偿时,需按照精神损失标准作出赔偿。除此之外,《婚姻法》也明确申请赔偿的主体,指出仅婚姻关系中无过错的当事人一方属于该主体,而第三者不满足主体条件。此外形成该项损失赔偿申请的基础条件为出现离婚请求,在司法实践中如果离婚申请并未获得法院支持,则也不存在离婚损害赔偿的内容。这意味着如果双方当事人没有离婚,而其中一方申请另一方对其在婚姻关系中出现的过错作出补偿,此时法院并不会支持。由此可见,从立法层面来说,法院并不认同婚内侵权相关的损害赔偿。《婚姻法》也在相应规定中对该制度具体情况作出论述,且对法院如何受理相似案件进行指导。
 

国内离婚损害赔偿法律问题与解决方案
 

  三、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实施必要性

  (一)彰显公平正义

  法治文明建设过程中需将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作为追求目标,离婚损害赔偿制度近年来受到社会各界关注,且该制度能够彰显公平正义理念,能够为维护婚姻当事人权益带来良好的司法环境。近些年,女性社会地位逐渐提高,权益意识和民主意识也逐步觉醒,这也表明女性群体在生产生活中更倾向于反映想法和表述诉求。但尽管如此,女性在整体社会环境中的地位仍然较为弱势,这不光是由于女性在事业发展中相比较差,且需承担生儿育女的责任,因此女性往往需耗费更多精力在家庭生活中。特别在我国农村地区,仍存在“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从整体角度而言,离婚之后的女性不光失去美满婚姻,也容易存在生存考验,通常需承担更多义务才能生活。由此可见,离婚损害赔偿制度的存在可以有助于保障无过错方权益,或为弱势群体提供必要补偿。

  (二)保障婚姻自由

  婚姻失败不光涉及结婚双方当事人,也涉及两个不同家庭,这也造成当事人一方在考虑是否离婚时,通常会存在较多担忧,例如如果夫妻双方均存在经济来源,则离婚较为容易,但不少家庭中,女性一般相对弱势,且不少女性长期以来照顾子女、赡养父母,造成自身事业发展受到阻碍,这也造成对于这些女性来说,离婚往往较为困难。社会上经常出现部分女性在离婚之后丧失经济来源渠道,或无法保障住宿环境,或不具备独立生存的基础条件,造成在婚姻中只能尽量忍受,即便婚姻已经破裂,也仍然试图长期维持。究其原因或出于自身考虑,也可能出于孩子考虑或父母考虑,总体而言,婚姻自由对于婚姻中的弱势一方而言往往并不十分简单,这也是“离婚损害赔偿”出现的社会条件,即对婚姻中的无过错方提供经济补偿,使其可以有能力提出离婚或摆脱失败婚姻,进而尽最大程度实现婚姻自由,并保障其合法权益。

  (三)维护家庭和社会稳定

  随着时间推移和社会进步,不少新兴事物逐渐出现,这也表明在新社会环境下,存在一些可能会对价值观造成影响的新事物。如部分民众婚姻观、家庭观出现变化,对家庭关系造成冲击,导致社会稳定性下降。在过往社会中,“找小三”“包二奶”等情况相对较少,但近年来这些现象屡有发生,社会民众对此也不再觉得惊奇。但在社会发展过程中,不可纵容该风气蔓延,这不光会对家庭关系造成冲击,也容易干扰社会有序性建设。家庭是社会的基础单元,家庭稳定是社会整体安定的前提,只有先保持家庭和谐,才能促进社会和谐发展,若家庭关系不健康、不稳定,和谐社会建设也无从谈起。

  四、我国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存在的问题

  (一)权利主体范围过窄

  由此可见,无论是《婚姻法》中的相关规定,还是相关《司法解释》中的内容,都对离婚损害赔偿的具体情况作出规定,指出婚姻关系中的无过错方可进行赔偿申请,且可以获得物质赔偿和精神赔偿两部分赔偿金3。这表明若婚姻中的一方人员出现过错,另一方可申请获得赔偿,但在司法实践中,这些规定容易引发一定争议,不少研究人员也认为在现实婚姻关系中,容易出现较为复杂的情况,这也造成在不少离婚案件中,夫妻双方之间均存在过错,并不存在一方过错的情形。如在A地法院中出现具有代表性的案例,在婚姻关系中的男方,长期对女方施加家暴,造成女方身心受到明显伤害,在此情形下,女方爱上对自身十分照顾的另一名男性,并与之出现婚外情,在该案件实际审理中能够发现,仅将婚姻破裂的缘由归结于任何一方均并不合理。因此在案件审理时,若缺少足够区分,便对婚姻中的某一方是否具有过错进行武断认定,可能会致使受害一方面临更多伤害,这也不利于保护其合法权益。不少研究人员也认为,在社会生活中容易存在婚姻破裂与双方过错均有关系,或由于双方关系不和造成子女、父母等面临权益侵害,这也意味着在司法实践中,若法律仅强调判断婚姻当事人是否属于权利主体,而忽视与该婚姻关系相关在子女或父母的权益保护,会与立法初衷相违背。

  (二)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

  在现行司法体系中,仍主要采取“谁主张谁举证”的模式,但就离婚赔偿案件而言存在一定特殊性,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具体范围。这表明在该类案件审理中,婚姻关系中的无过错方对于另一方存在的权益侵害行为活动具有举证责任,若无过错方难以收集证据,或出现证据链不完善的情况,则容易导致不良后果。但在司法实务中,婚姻关系中的不少过错行为存有一定隐蔽性,通常旁人较难察觉,特别是重婚现象、婚外同居现象较难获得足够证据。这主要是由于类似行为相对私密,且按照当前法规条文内容,法官在诉讼审理时并不主动进行证据收集,这也造成婚姻关系中的受害一方由于证据不足等原因造成赔偿申请失败,这也导致离婚损害赔偿制度未能全面展现其效用。总体而言,由于“举证困难”现象实际存在,且不少原因与社会现状存在直接关系,但也可能出于自身原因导致。但无论出于何种情况,在法规条文执行过程中均容易面临不合理之处,在大部分情形下难以明确侵权责任,尽管存在过错性责任原则,但该项原则会造成婚姻关系中的实际受害者往往难以获得足够补偿,且实施过错行为的一方也通常会由于证据不足而难以受到应有惩罚,这会对社会有序性建设也造成影响。

  (三)具体赔偿数额难以确定

  按照与《婚姻法》相关的《司法解释》中的内容可以发现,离婚损害补偿所涉及的内容较多,不仅覆盖物质层面赔偿,也覆盖精神层面赔偿。婚姻过错方实施的过错行为所导致的损失也可分成两部分,即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其中前者是指婚姻关系中的过错方出现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如属于法条规定中的“四种行为”;后者主要是指婚姻关系中的过错方实施过错行为对另一方合法权益造成间接性损失。从当前社会上存在的实际情况来看,对财产损失的补偿往往基于填补性规则进行,即根据形成损害的具体程度作出补偿,这也能够体现出法律公平正义性。离婚损害赔偿制度所涉及的内容较多,不光能够包括物质层面补偿,也可以对婚姻关系中的受害方带来一定精神层面补偿,该补偿方式在相关《司法解释》中明确指出。但在这些规定中,尽管表述精神赔偿的存在,但对具体赔偿范围、赔偿标准、赔偿方式并无明确规定。虽然在司法实践中对于精神赔偿已具备相应标准,但导致婚姻双方引发婚姻破裂的原因较多,相应的准则也较难满足实际社会生活需要,也不符合时代发展需求。因此本论文指出,可结合当前《婚姻法》中的已有条文进行进一步细化,如对婚姻双方当事人对于家庭的实际贡献进行判定。

  五、完善离婚损害赔偿制度的建议

  (一)适度扩大权利主体范围

  现行《婚姻法》和相关《司法解释》指出,离婚损害赔偿制度中的相关权利主体仅为婚姻双方,并不包括其余成员。从社会实际生活和司法实践情况来看,该权利主体规定并不合理,具体原因在第三章中已有讲述。现行《婚姻法》中所提到的与婚姻过错认定相关的四种行为中,有两项行为可以将权利主体限定为婚姻关系中的双方,但家暴行为、虐待现象等,并不一定仅在婚姻关系双方中存在,因此将其主体范围作出限制并不合理,这主要是由于这些行为也可能涉及子女、父母等。从不少司法实践案例能够发现,部分已婚女性,由于出现丈夫对自己出现家暴行为,或出现虐待子女、自己父母的情况,因此提出离婚以及赔偿请求4。这表明在实际社会生活中,婚姻中受害者可能不光为婚姻关系双方中的一方,也可能包括子女、长辈等,若无视其他人的权利,则不满足立法初衷期望。由此可见,可进一步扩大权利主体的范围,将与夫妻长期共同生活的其他家庭成员也列入其中,这也有助于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发挥作用,展现出应有的现实效用,进而对其他主要家庭成员也提供合法权益维护机会。随着时代进步和社会发展,社会民众人权意识进一步强化,法规保护范畴日渐增加,尽管申请离婚是公民权利,但也需考虑其他主要利益相关方的权益保障。因此本文在研究过程中也指出,可考虑在具有一定条件下对他人形成的损失作出补偿。

  (二)建立健全举证责任体系

  当前我国司法体系存在“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定,即在案件诉讼过程中,由受害一方收集并向司法机关提供足够证据,以明确另一方具有过错,并以此为基础形成赔偿申请。但在离婚损害赔偿相关案件中,受害者往往在婚姻关系中较为弱势,在经济层面、生活层面所具备的能力相对较弱,因此若一味要求受害一方提交证据通常较难实现,这也无法有效维护其合法权益。且在司法实践中存在即便提交了一些证据,法院也较难有效认定是否出现过错行为,由此可见,需完全离婚损害赔偿案件对应的举证责任,以提高司法审判效果。

  第一,可改变举证责任。西方国家目前对于离婚损害赔偿案件的举证责任已作出一定变通,如德国法律规定在对婚姻过错行为作出举证时,可采取罗列事实的方式作出证明,该方式尽管难以有效对各项实施作出证明,但能够基于逻辑分析判定事实是否产生或推断事实真相。在离婚诉讼案件中运用该方式,则无需列举相关证据,由法院在接受事实陈述、进行逻辑分析的过程中认定是否存在过错行为,这能够有助于司法资源节约,也可以提升诉讼审理效率。该项制度能够为我国后阶段健全举证责任体系带来参考,为维护婚姻关系中受害一方的合法权益形成帮助。

  第二,法院需尽可能为婚姻关系中的无过错方收集证据提供必要帮助。在面临特殊情形时,法院也可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具体分析,如在不违法违规的情况下,可通过一定方式为无过错方提供收集证据帮助,不光能够充分展现出法院具体功能,也可以有效维护受害方合法权益。参照现行《民事诉讼法》中的规定可以发现,对于案件当事人难以收集的证据,法院具有义务在有必要的情形下进行收集。法院组织进行取证,也可以彰显出法律公平正义,对案件当事人权益作出维护,且法院在证据收集过程中具备便利性,能够有助于为弱势群体带来实际帮助。

  第三,在离婚诉讼案件取证过程中,社会组织和个体需尽量提供帮助。根据《婚姻法》中的相关规定及具体要求,婚姻关系受害方在举证阶段可寻求各部门提供帮助,如请求公安机关帮助等5。各部门、社会组织及个体也需履行为婚姻关系受害方收集证据的义务,在案件取证阶段作出配合和帮助。若可以获得政府部门支持,则取证效率将进一步提升,这也能够更好维护受害者合法权益,提高获得赔偿的概率。

  (三)明确离婚损害赔偿标准

  在婚姻关系破裂之后,双方对于财产方面的损失认定通常较为容易,因此物质损害赔偿往往相对容易明确,可结合实际情况作出计算。但财产损害也可以分为两类,即直接损害和间接损害,其中前者对应全额赔偿,且通常并无争议,但后者往往涉及消极损害,需对实际情形作出分析。若过错方所实施的错误行为较为严重,且存在消极损害造成双方共同财产受到影响,则可提出与间接损失相关的赔偿申请,法院也对对应情况作出探讨,以明确是否支持该项赔偿。在案件诉讼审理过程中,为确保法院能够行使自由裁量权,可在计算赔偿金额的过程中强调原则认定,同时应从立法角度出发,探讨如何使得法规内容更为规范化,可考虑结合社会生活内容以及司法实践经验,以案例分析和数据统计为基础,对具有代表性的案例进行分析,并将其作为指导案例,为后续司法诉讼进行提供一定借鉴。从现阶段我国社会环境以及与离婚损害赔偿制度相关的案件情况来看,造成婚姻关系破裂的原因较多,若从立法层面明确赔偿金额较为困难,也需结合过错实施方是否存在主观意图、影响程度等进行分析和认定。法院在案件审理时,可采取协商、自由裁量等方式对非财产权相对的赔偿进行确定,这主要是由于精神层面赔偿数额往往并不直接标准,若不采取双方当事人协商或法官行使自由裁量权的方式,则较难确定具体赔偿金额。具体也向确定赔偿范围,由婚姻关系双方作出协商,在难以获得共识的情形下,可由法院对案件内容作出综合分析,进而获得最终赔偿金额。

  六、结语

  本文首先介绍我国离婚损害赔偿制度的概念定义,梳理现阶段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实施现状,并指出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实施具有必要性,包括能够彰显公平正义、能够保障婚姻自由、能够维护家庭和社会稳定,随后总结我国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存在的问题,主要有权利主体范围过窄、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和具体赔偿数额难以确定,并以此为基础提出完善离婚损害赔偿制度的建议,包括适度扩大权利主体范围、建立健全举证责任体系和明确离婚损害赔偿标准,以期可以为我国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全面实施带来积极影响,进而助推我国司法体系完善和社会和谐稳定建设工作有序开展。

  注释

  1杜东杰.论离婚损害赔偿制度之完善[J].河北农机,2019(12):111-112.
  2李同翠.我国离婚损害赔偿制度的完善[J].职工法律天地,2019(12):89-91.
  3马然.国外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及其对我国的启示[J].山东青年,2019(04):186-187.
  4陈华.浅析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审判实践[J].职工法律天地,2017(22):54.
  5孙海东.试论离婚损害赔偿制度[J].职工法律天地,2017(18):7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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